足輕的戰場經歷[6]

譯自Stephen Turnbull, Ashigaru 1467-1649, pp.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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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槍隨從與旗手

大部分不在正規單位中的足輕直屬於大名麾下,而這裡也是個人飛黃騰達的好所在;當然,陣亡的機會也很大。替大名帶履持槍的足輕必須很樂意為主人擋下如雨的矢彈。在《影武者》這部電影中最戲劇性的一幕就是武田信玄的貼身護衛們(大部分是足輕)在一場夜襲中緊貼在信玄身邊。

軍中最危險的位置是旗手。擊斃一名持旗的足輕的功績相當於擊斬一名武士。在《[米刃]井日記》(?,Momii Niki)中所記載的粟田口(?,Awataguchi)合戰裡,矢田源氏(?,YataGenji)就是這樣得到他的獎勵的:

「三七(?,Sanshichi)將軍被敵人鐵桶般圍住痛打,他的七百名隨從緊緊的聚在一塊,有些人陣亡,有些人則在療傷。管旗的戶部四郎(?,Tobe Shiro)被『頭』惠田平戶(?,Eta Heiko)和其隨扈矢田小太郎(?,Yata Kotairo)堵在角落擠斃,同時矢田源氏也把旗手宰了。他為他的禮物大聲歡呼,一把搶走了信夫(?,Nobuo)金色杵樣的馬印(uma-jirushi)。」

在《萬象夜軍記》(?,Bansho Sayo Gunki)中則可以見到「讓戰旗飄揚」的無望的企圖:

「輕驃的人流切離了執旗和宇喜田家馬印的人…落單的旗手接著就被奔衝的騎兵給殺了;馬印被撿起多次又掉回地上,最後不得不放棄。」


死也要撐住。圖片來源

在這樣危險的位置上服役毫不令人感到意外地更有機會升遷為武士階級。在《小松軍記》(Komatsu Gunki)中:

「某個名喚出口(?,Deguchi)的隨侍在江口(?,Eguchi)身邊,負責替元藏長秀(?,Motokura Nagahide)執旗印(hata jirushi,橫幅的旗幟)。他在鎮壓叛亂的行動中表現優異…因此江口建議讓他晉昇並給他二百石的領地…」

《清正記》(Kiyomasa-ki)中則有另一段記載:

「當部隊如潮水般潰走,所有人分散在四面八方時,跟在清正身邊的是正林舜人(?,Shobayashi Shunjin)、森本義太夫(?,Morimoto Gideyu)、橿原藤五郎(?,Kashihara Togoro)、池田甚四郎(?,Ikeda Jinshiro)、和田竹丸(?,Wata Takemaru)、持弓的水谷安之丞(?,Mizutani Yasu No Jo)、持馬印的陽吉(?,Yokichi)、持履的五舖(?,Itsuho)、大吉(?,Oyoshi)、引(?,Hike)及終甚七(?,Oe Jinshichi)。」

第一個該注意的是加藤清正身邊的隨從有多少沒有姓氏。他們包括了替加藤清正執著寫有日蓮宗箴言「南無妙法蓮華經」的大纛的足輕。由於在此一役中表現良好,持馬印的陽吉被晉昇為武士。而在《續撰清正記》(Zokusen Kiyomasa-ki)中我們找到了更多關於他的資料:

「(在上一場戰爭期間)…與清正並肩作戰的有橿原藤五郎、加藤平左衛門(?,Kato Hiraza'emon),某位和田竹丸也在其中…當時給持馬印的陽吉的獎勵是正林右衛門(Shobayashi Yo'emon)的三百石領地。」

關於大名隨扈之外足輕的傑出表現的紀錄很少。其中一條故事是關於某個足輕被一幅陣亡武士遺留的軍旗所感動,因而激勵出他的潛能:

「一名普通的士兵手足無措的逃跑,但當他在路邊淙淙的水流中止渴時,他看到一幅指物浸落在水中。當他見到上頭所寫的字時心生羞愧;這個無名小卒飛快的趕回軍中,直衝入敵陣人叢之中,一場拼命之後討取了三顆帶著盔甲的頭顱…在他的職業生涯結束時他獲得了二百石的封地。」

上面的敘述展現出一名優秀的將領怎樣使他指揮的各階層下屬充分發揮忠順和戰力。每個足輕有他的一席之地,他的作用和他的價值。《雜兵物語》就是勝於雄辯的證據,但松平氏強調在這一切當中紀律是最基本的,並且給那些不在乎自己裝備的足輕撂下重話:

「在戰場上絕不能丟下任何裝備,這是鐵律。小的槍鞘務必收在胸甲尚的胸板裡。長槍鞘收在旁邊。搠杖要收在匣內,不能放錯地方。馬匹也不能放任其遊蕩,這種事絕對禁止。」

無論如何《雜兵物語》的語調就是個明證,表明到了1649年足輕是任何部隊中最重要一部分之一;而傾注在他們之上的資源,他們的福利、訓練與支援並未白費。憑著律令的、定義的、成就的爭取,他們得以登上日本傳統武士的位階。足輕不再是過去農民組成的烏合之眾,他們成為了武士階級的一份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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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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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klgod
  • 蠻詳細的足輕介紹

    看到足輕,我就想到豐臣秀吉,秀吉是從農民變成足輕,最後遇到織田信長,慢慢變成織田信長身旁的一名大將,最後當上關白(我忘記是關白退休後稱太閣,還是死後稱太閣)。
  • Cimon
  • 慚愧╮( ̄▽ ̄")╭或許翻譯的原書很不錯 不過我早期翻譯的文筆實在很糟 只能說這樣能給您一些收穫 也算是免強及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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