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翼騎兵(hussar)如何作戰[5]

譯自以下網頁:

http://www.kismeta.com/diGrasse/HowHussarFought.htm

作者:拉多斯露.西可拉(Radoslaw Sikora)。
英文譯者:里克.歐里(Rick Orli)。

續上篇的書信集。原文在此:

http://www.kismeta.com/diGrasse/HowImpact.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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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曉得你的資料是怎麼談論中歐與東歐的,不過,我猜他們對此知之甚少。真的,就我的立場來看,西方學術圈的關注只在於發生於西歐的(與軍事相關的)重要問題和技術進步。而他們把他們在西方所見到的戰術、科技發明擺在第一位。例如,火繩槍用的紙彈藥包有時後被歸功於是古斯塔夫.阿道夫(Gustav Adolfus)的發明,但其實這項技術早在這之前50年即已在波蘭被運用。(我不是說這是波蘭人的發明,因為實際上這也是從別處傳到波蘭的,或許來自於外西凡尼亞Transylvania)另一個例子是給馬上鞍的特殊方式(馬鞍和上鞍扣的方式決定了騎手鞍座的位置),它使得馬兒的活動倍感自由,較容易騎乘。它是由波蘭人里所茲(Lisowczy,17世紀初的一名波蘭輕騎兵)發明的。他將東方蹲式/屈膝式的乘馬方式與西方的伸直兩腿的方式區隔開來。很有可能的是,與此最接近的形式在19世紀的英國被設計出來或者「再次發現」,然後沿用至今,遍及全球。我覺得西方的學者常驚人地忽視東方的文化、技術,和軍事事務。

波蘭的文化纖維孕育了翼騎兵的成功。在波蘭,馬與騎兵的文化在牢不可破的騎士傳統中居於極高的地位,在社會當中深植已有數個世紀。統治波蘭的習俗是騎士道。雖然老人們口中的「貴族在馬上誕生」可能有點誇張,然而,一個貴族的兒子一出生,父親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把小嬰兒放在馬背上,經歷其人生當中初次的站馬步。第二件事是將小男孩的名字登記在「旗」(banner,軍事單位)當中,他注定要服役的行列上。由於一出生就被編列在部隊中,他們對其部隊與國家的義務是看得很嚴肅的。這就是貴族的心理。

騎士的理想在波蘭很持久。或許在騎士的中庸之道腐壞以後,這樣的精神在西方已經消失了;但這些精神仍然在波蘭被繼承並延續了數世紀之久。貴族的孩子們從一開始就被當作未來的戰士撫養;最優先的是騎乘與軍事的馬術訓練,還有使用不同兵器的訓練與紀律。

另一件更加引人入勝的事是,每一個「旗」的成員都是志願者。所以他們作戰是為了個人的榮耀或責任,而非金錢(就像西方的例子)。而翼騎兵的薪水雖然是部隊當中最高的,仍然抵不過他們的開銷。因此,他們實際上是為了他們的特殊權利而服役。這樣的士兵士氣高昂,勝過那些(打個比方)為金錢所誘惑,或者被強制徵招來的士兵。

高素質的人力資源自然地創造了高水平的菁英部隊。而這種水平又在與東方非常好的騎兵(那些土耳其人和韃靼人)的作戰中進一步的提升了。

里克的回覆:

我明白你說的,但我想你沒了解我的重點。(記住,這段對話是在英語與波蘭語的混雜使用中產生的,雙方都不太擅長閱讀或書寫對方的語言)假設我們所談的40公尺的那件事,和那兩端的3公尺確實是馬兒在戰場上所採取的步伐。我在西班牙見過深深烙印在我心底的,神奇的馬術鬥牛賽,而且知道一匹好馬能夠「在「定」(dime)的狀態下停住」(非常快的在慢跑(canter)的狀態下停住),但是一個「定」,嗯,也要3公尺。

>(Cimon註:大概是中略?)

我會這樣想:他們以慢跑的速度堅持到最後一秒鐘,就在他們抵達那個圓圈前,他們「踩住煞車」,所以他們可以停住然後轉頭。騎矛是在哪一個時間點上命中目標的?在那3公尺的圓圈起點處,他們得慢下來,或者已經不算慢跑了…但騎矛(lance)並不比長矛(pike)長三公尺…僅僅只長了一公尺。如果他們是在圓圈的盡頭命中目標,馬兒會狠狠的被長矛刺穿,重傷而亡。

假如是進入圓圈的2或2.5公尺處,他們得大幅度的慢下來…不能說他們是用走(walk)的,因為他們還在停止/轉彎的階段,但前進的速度已經降低很多。無論如何,他們仍有前衝的速度和極大的動能,在這裡刺出的騎矛仍然是威力十足,而騎矛一公尺的長度優勢會使馬兒的前胸恰好在長矛的矛頭前掠過。

並不僅僅是如此而已,我認為馬兒在命中的那一剎那其實已經轉了一部分,因此騎手與馬匹的側邊差不多是平行的…不然的話,騎矛的長度優勢會被馬前頭的長度所抵銷。

這也符合對於翼騎兵的描述:(以慢跑的速度)波狀衝鋒,折斷他們的騎矛,定住,小跑步(trot)跑回,一把抓起另一支騎矛,繼續衝下一波…重複下去。


就像這張圖;雖然應該是用右手持騎矛,騎矛應該要更長。且不論圖中的另一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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