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軍隊火器裝備的數量[5]

孫承宗車營

戚繼光所設立的營制介紹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考察的對象是孫承宗的設置。《明史》〈孫承宗〉傳:「…天啟元年進少詹事。時瀋、遼相繼失,舉朝洶洶,御史方震孺請罷兵部尚書崔景榮,以承宗代。廷臣亦皆以承宗知兵,遂推為兵部添設侍郎,主東事。」「…承宗在關四年,前後修復大城九、堡四十五,練兵十一萬,立車營十二、水營五、火營二、前鋒後勁營八,造甲冑、器械、弓矢、砲石、渠答、鹵楯之具合數百萬,拓地四百里,開屯五千頃,歲入十五萬。」這當中除了火營查無資料外,接下來介紹的就是他所設置的車營、水營、前鋒後勁營。

先來看基本的隊制。孫承宗《車營叩答合編》〈騎兵束伍授器〉條:

「騎兵五人為伍,內立一管伍;二伍為什,外立一管什;二什為隊,外立一管隊。隊有背招一人,傳督一人,大砲手二人,三眼槍十人,弓箭手十三人,凡二十五人。」

《車營叩答合編》〈騎兵隊式〉條(括號為我所加,又原文為直書):


按:隊式裡頭應該改兩名持三眼槍的為大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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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營叩答合編》〈步兵束伍授器〉條:

「步兵五人為伍,內立一伍長;二伍為什,外立一什長;二什為隊,外立一隊長。每隊領偏廂車一輛,以隊長為車正,執隊旗;什長為車副,執牌刀。隊有火兵一人,奇役一人,郎機手六人,鳥槍手二人,三眼槍手六人,火箭手二人,弓箭手二人,長槍手二人,凡二十五人,而砲弩手俱兼短兵。」

《車營叩答合編》〈步兵隊式〉條(括號為我所加;原文為直書):


按:大弩弓箭應該是指同一件,只不知是哪一件;郎機三人操作,一運子一裝藥。

我們可以發現戚繼光10或12人的基層隊形編制是從南方剿倭的經驗中移植的,這與遼東鎮25人為隊的基本編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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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營叩答合編》〈車營總說〉條:

  「偏箱車四輛、迎鋒攢槍車合二輛當一輛,為一乘;四乘十六輛為一衡;二衡三十二輛為一衝;四衝一百二十八輛為一營。而騎步在四輛之中者俱以乘名,在四乘之中者俱以衡名,在二衡之中者俱以衝名;步兵以百為乘,四百為衡,八百為衝;騎兵以五十為乘,二百為衡,四百為衝,以當一面。每面用輜車六十四輛供三十二戰車,而八牛十六夫為一乘,三十二牛六十四夫為一衡,六十四牛一百二十八夫為一衝。每面設督衝一人,合一面之騎、步、戰、輜,聽其聯絡給發,以聽命於主將。而騎兵選勇八百,分奇正、居中權以應四衝,為權勇;合一營,則騎將領騎,步將領步,主將握奇…」

雖然從《練兵實紀》卷五〈第八操車騎〉條可以看出車騎是可以合操的,但騎兵在交戰時是「兵俱趨出馬前,立成鴛鴦陣勢」(《練兵實紀》卷五「第一操馬兵」條),也就是說戚繼光基本上還是依賴其部隊隊形的韌性來抵擋敵人的衝擊,其騎步戰輜各營都有相當的獨立性。而孫承宗承遼東數年戰亂之後,明軍屢被大創之虞,倉卒之間不易練成勁旅,或許是因為如此騎步戰輜都仰賴車的障蔽,全都編在車營裡頭。

全營編制:


火器的使用數量:


[註1]權勇32隊,半為滅虜半為砲,如何分配未詳。

陣圖(本《車營叩答合編》〈車營方陣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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