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805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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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論這回事

馬克思有句被人稱引到爛掉的名言:「宗教是人民的鴉片」。我腦袋不太靈光,只好重師故智,覺得台灣社會中許多光怪陸離卻令人沉迷的事物恰恰合於迷幻藥(嗜好?)的比喻;報章雜誌、新聞電視,媒體政論是其一。

卑之無甚高論;誰不曉得各大平面影視媒體上的政論多半不但政黨色彩濃烈,而且為了攻訐對手什麼可笑的言論都不擇口?再者從經濟學的角度看來,有市場的地方就有商人進駐,有商品推出,有服務照顧;政論媒介之多、內容之庸俗、水準之低劣、意識形態之偏頗、詆毀謾罵之氾濫、專業深度之闕如,在在顯示商機所在,節目製作方向之所趨,誰不云「吾從眾」耶。是有什麼樣的人民,養出什麼樣的媒體,咎由自取自作孽,事有必至,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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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這回事

愛得如癡如迷、天昏地暗的祖國敬仰者們又理所當然但神智不清的對「敵人」示威動粗了──我看到大陸網民發動串聯要去家樂福前堵人時作如此想;當然我這人心裡是比較惡毒,接下來盤算著的是該怎麼拿這些人大作文章取笑一番…想不到事過境遷,在我這資訊不太流動的斗室內一進一出,世界上就多了好幾條可以讓台灣的媒體記者大爺們連播好一陣子的頭條大新聞(可以暫時不用跑那些雞毛蒜皮不慌不急播出來還挨罵的新聞了);本來國際抵制奧運的始作俑者正是鎮壓西藏的中國政府本身,不想四川一場大地震,中國的角色一下子從加害者變成被害者(似乎可以聽到中共高層人士的竊笑;這轉移焦點的機會還真是天上掉下來不可多得求之不得的)。當然我們必須分清楚,分清楚人民不等於政府,分清楚被國家機器動員起來的侵略者同時也是被害者,分清楚只要是被壓迫的人們就是同樣爭取的對象──我知道中國大陸們的憤青早就不甩全世界的工人們團結起來的這套了,畢竟共產黨不管是建立起來的形象還是塑造出來的偶像都早已幻滅殆盡蕩然無存了嘛,舊價值的崩解以及新信仰的追求原本也是民族主義發源地的歐洲曾走過的道路。但是。

但是我實在摸不著頭腦;摸不著在台灣這個可以說不管藍綠都早已信任破產的政治環境下,怎有人能瘋狂到去堅持最基(激)進的民族主義,瘋狂到對那些受災人民鐵石心腸見死不救甚至拍手叫好的程度。我以為愛國者在台灣除了(說起來攔截彈道飛彈的效率不高的)飛彈之外沒有其他的指涉了說。還是說就像掃黑過後抓了幾個黑道老大,底下的嘍囉們一時失了頭兒,沒辦法像抓起了結點就拉起整張網一般提綱挈領加以控管,所以那些無頭蒼蠅們才到處亂竄什麼可笑的主張都說的出口?或者該說這些人過於老實,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自然反應一出,就是把仇恨還給仇恨,以愛自己國家的方式去對付愛他們國家的非我族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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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這回事

掐指一算,這部落格寫了也一年又半載有餘了。雖說實際不止如此,許多篇章的雛型可能寫就於五年之前,而在《逸佚居》之前也開過一個比較不成功的部落格(後來偶然搜尋到其殘跡,發現一些搬家後我沒去注意的留言;似乎有點糟蹋了那些意見,不過人總是有惋惜遺物的傾向,丟掉的東西未必倒有那個價值);因而這問題縈於腦際或許也有半個十年之久了:我為了什麼去寫這些東西?

或許真有那股幹勁和熱誠;但或許我把更多的時間花在質疑上頭:我很懷疑這些人造物件的保存期限的。確實,過去許多發表在網路上的「大作」(有鑒於部落格的性質就是供人自賣自誇,且讓我大吹大擂一番)因為怕一時之間意外丟了,我是當部落格一個備分自己文章的倉儲系統;只是後來越是寫,越是懶得與人爭論什麼(好吧我承認:實際上我是爭輸了居多,雖然我認為自己的論點無論就精采還是慎密的程度而言,根本就是輕鬆打死那些讀父書的超齡兒童)。這部落格也越來越充斥一些看起來不像是要與人對話的文字;發現這一點,是拜與友Hildegard通信所賜:突然間我才發現與自己交談是有多麼憊懶,而和別人亂蓋是多麼能引出一些亂七八糟的對談。說起來認為部落格現象是最大規模的集體暴露狂,並不算是十分精到的見解;固然那些去除私語言的專門之作很難引起同好以外的普遍迴響,純粹意識流式的文字拼湊或情緒發洩,大概除了天天見面同事同學之外,少有人會去甩這些不明究裡的東西吧。或許有那些不在乎他人反應的曝露狂;不過有那些能夠忍受沒有人對之加以反應的暴露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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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援中港

都云晴空伴遊好,我愛陰濕獨訪仙。
平日日蒸江海沸,哪朝朝霞湖水閒。
鳧掌波濤圈裡圈,雨打漣漪千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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